左氧运动

低产阶级

#喜欢2 轰爆

#心机男孩轰焦冻警告






爆豪很不喜欢等待。
说是不喜欢等,更多的是不喜欢等的时候的感觉。特别是当他在等一个叫轰焦冻的男人时。
爆豪的上半身嵌在客厅的柔软沙发里,翘着脚搭在沙发前的小木桌上,瞳孔在眼眶里漫无目的地游转了一会儿后在钟表处聚焦。
19:30。
“怎么还没来…”爆豪有点不耐烦的挪了挪有些酸痛肩膀。从吃完晚饭洗完澡开始他就开始等轰过来,但不管是手机屏幕还是家门外的迎客灯都是处于待机状态。过多的等待只会让爆豪胡思乱想的更多,比如想起昨天下午所触碰到的轰的手心和今天上课轰转过头来用口型做出的“认真听课”,想起确认了自己喜欢轰之后的羞耻和悸动的心脏…。喜欢。脑子里出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爆豪的脸还是红了,那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感受,那种渴望对方触摸和目光的期待让自己攥紧了一次又一次拳,在得到回应之后的快乐又让自己咬紧了一回又一回牙。真是太羞耻了…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轰,迟到的混蛋阴阳脸!
突然门铃的响声让爆豪中断了自己越来越过分的思绪,抬手搓了搓发烫的脸颊后快步走去开门。不出轰的意料之外,爆豪先是骂骂咧咧的控诉了自己让他等了这么久的罪行,骂够了才让他脱鞋进门。
“阿姨跟叔叔…不在家么?”轰进门之后发现房子里除了爆豪的声音似乎格外安静,灯也随便的点着,似乎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他们出去吃饭……这关你什么事??还不快给老子过来!”
“……好。”

轰在爆豪身边弯腰坐下时因为力轻轻扬起的头发让爆豪闻到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但是很好闻的香味,像是夏天冰镇过的橘子汽水。爆豪注意到轰换了一件比较轻薄的淡蓝色外套和纯白的T恤,坐下之前他把外套脱掉披在了椅背上,宽松的领口露出轰好看的锁骨,视线再下移
“爆豪,认真点。”笔头敲击额头的轻微疼痛把爆豪的视线拉回到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后抢过笔在纸上解题。
“啰嗦死了……”
爆豪也有可爱的时候啊。轰看着因为偷看没得逞的反而被发现而气的头上都快冒烟的爆豪偷偷的笑了笑。自己一开始就发现爆豪上课时对自己投来的目光,始终不去拆穿就是想看看他犯难的样子;回学校偶遇相泽老师是真,接受任务是假。更相反的,补课的决定反而是因为自己的建议。而这一切,要是被他知道了,估计又要花一番功夫吧……轰
把头枕在了手臂上,闭上眼睛。
“阴阳脸,这道题……”
爆豪刚拿起练习册,转头就看见趴在桌子上的轰。轰安静的侧脸在橘黄色灯光下被照出很柔和的轮廓,跟白天时看到的不同,这一次轰的脸跟自己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得能数出他纤长的睫毛。这一次爆豪心底的冲动顿时掀起了万丈之高。
“喂…喂阴阳脸!”
好像是真的睡着了。那不如先占个便宜。谋划着乘人之危的爆豪不禁咽了咽口水,心跳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而越来越快。我可是行动派啊。爆豪这么想着,柔软的唇吻上他光滑的面颊。
轰的头发是淡淡的橘子香味,又好像他整个人都是。爆豪确信这个味道他不会讨厌,甚至有些喜欢。连同轰的脸颊也一并不讨厌,一并喜欢。几秒之后爆豪探回了身子,转过头心不在焉的对付那道做不出来的数学题,硬是想把注意力从这个让他身体不停变烫的小便宜里快点快点转移出来的时候轰还在心安理得的装睡心安理得的偷乐。心机男孩轰焦冻想着既然爆豪以为自己占了便宜,那么自己的便宜也要占回来。
“题做的什么样了?”做戏就要做到底,轰慢慢支起身子,抬手揉了揉眼睛。
“没……”怎么这么快就醒了。爆豪突然意识到不对,不会是他在捉弄自己吧???
“爆豪。”
“哈?”
“给我亲一下。”
???
爆豪真正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所耍的把戏,方才的羞赧顿时烟消云散,换来的是被愚弄的气愤和怒不可遏。
“耍我很好玩吗半边混蛋!?”无从摆放的自尊心让他的眼角微微蓄泪,在吼出这句话后似乎所有的怒火都化成了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滑落至脸颊。爆豪不喜欢哭,但面对自己这么喜欢的一个人的愚弄,情绪变得如此难以控制。
“我没有在耍你,听我说爆豪…”轰看起来像是被爆豪的眼泪吓到了,伸手抚上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别他妈碰我!”爆豪用力想挣脱出轰焦冻的束缚,反而却被狠狠的摁在了墙上,一瞬间的力度让椅子跟地面剧烈摩擦,声音刺耳。
“放开我!阴阳脸你听着……我……唔!”
轰的那个吻是那么突然,突然到让爆豪一时忘了反抗,但就算反抗也是徒劳。他的背抵着桌边的墙,轰的一只手捧起他的面颊,低头用力的吻他。爆豪想挣扎,想把轰焦冻狠狠推开,但却只能在轰的唇齿下加速沉沦。轰的舌尖游离过他的门齿后爆豪那一丝残存紧握的理智也无法再抓紧,他只想把眼前这人的一丝一毫全部占为己有。爆豪慢慢搂住轰焦冻的时候就知道这场仗,败北的必定是自己。
“爆豪,我喜欢你。…很喜欢。真的。”轰的低音在他的耳边炸开,随机而来的是颈边的浅浅一吻跟更用力的束缚。
“……我喜欢你,你想必早就知道了吧。”爆豪垂下眼眸,自己被抱的紧紧的,鼻尖灌满了轰焦冻身上的味道,一手抓住自己衣角轻轻拧揉拉扯。
“……嗯。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说实话爆豪很不理解轰焦冻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这次好像因为自己的情绪失控让他很内疚,说不定能让他翻倍的在意自己的想法,那样的话,好像也不赖……
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比较满意的搂上轰的臂膀,一边又嘟囔着抱怨。
“你这混蛋的脑子还真是让人没法安心。”


TBC下一篇大概就是恋爱之后发生的事啦。
想写车(你闭嘴

#喜欢 轰爆

爆豪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
他先是发现自己开始动不动就喜欢往轰焦冻那边看,总是想看看他在干什么,看看他的睫毛是不是还像昨天一样长,看看他是不是又因为碰到难题而紧抿嘴唇。嘴唇,每次看到轰上下匀称的唇瓣时爆豪总会莫名的烦躁,因为胸膛里冒出的奇怪的感觉,像是有猫爪挠的心底发痒。这种感觉烦的他只想骂娘。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一只该死的蜜蜂。那天这只混球无比自然的从爆豪眼前飞到正低头做题的轰跟前,无比自然的带偏爆豪视线的同时还无比自然的吓了轰一跳。他清楚的看见轰的肩膀伴着一声哦明显颤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的赶走蜜蜂继续写题。被自己视为最强劲的竞争对手的轰被一只蜜蜂吓得不轻,这让他来了兴致。接下来的几天爆豪开始频繁的注意着轰,想看看他有没有其它把柄能被自己抓住,还能找找乐子,何乐而不为?
但没过多久爆豪就开始后悔。因为慢慢的他发现自己看轰时不再那么刻意,甚至有时还看出了神。他发现轰真的是个很好看的男孩,皮肤很好鼻梁很高。最糟糕的是他竟然喜欢上了轰喝水时的样子,有时看见水珠滑过他上下微微耸动的喉结时,爆豪感觉自己的呼吸就好像是被扼住了一般。甚至在夜晚,轰令人难忘的后侧脸,都会无声擦过自己的梦境。
让爆豪后悔的第二个原因是接踵而来的麻烦。先是敏感的绿谷发现自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幼驯染最近上课老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轰同学,偶尔还看的脸颊通红。三思过后绿谷断定爆豪一定是生病了,所以才会脸红和无心听课。但为什么要看着轰??绿谷想了个满头大汗也没得出个结果来。于是决定去问问爆豪。
“关你屁事。”爆豪不耐烦的推开绿谷,但没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打开手掌对着绿谷脑门毫不犹豫的放了个炮仗。
“老子是在想,什么时候给混蛋阴阳脸换个发型。 ”
好嘛。你咔酱就是你咔酱,一手引领美发界时尚潮流。绿谷挠了挠自己的爆炸头,心想头上顶着这么个玩意儿怎么跟妈妈交代。
绿谷的事还没完,相泽也开始注意到了分心的爆豪。为了维护他强到逆天的自尊心,相泽特地挑了没人的时间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最近你上课很不专心。”
“……”
“总喜欢看着轰,没错吧?”
“……”
“我要听原因。”
爆豪心想再这么沉默下去要出事,偏过头去看窗外:“我看他不爽。”
相泽有些想不通,既然讨厌为什么还为了他上课分心,不过很快就转移了注意。一是找爆豪就是要让他回到先前的样子,二是根据相泽对他的了解,这孩子在行为和思想上本来就大大异于他人,脑回路比较奇特也可以理解。“同学之间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任务是要把功课补好。好了出去吧。”
“不用…”
“出去吧。”
走出办公室的爆豪烦的一匹,他满脑子都是轰的身影。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羞耻到宇宙大爆炸。一想到老师说要帮忙,爆豪头就更大了。他抬手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这种状态还是安静一会儿比较好。

轰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平时自己从来不会犯诸如把作业本落在学校的低级错误,今天例外。不仅如此还被在门口碰到了的相泽老师好好唠叨了几句。轰抬手捏了捏眉间,抬眼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爆豪。
太不巧了。爆豪在让自己的脑子慢慢降温的时候就已经稍微理清了思绪,早在轰看见他之前,爆豪就找到了这一切麻烦的起因。就是轰焦冻。于是他开始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生闷气,琢磨着要是轰在眼前自己该怎么打爆他的狗头。
“爆豪。”
沉浸在想象里的爆豪吓了一跳,转过头后又吓了一跳。我的老天鹅我他妈是会魔法吗这也太巧了吧。突然他发现轰站的比自己高所以看他都得仰头,于是不爽的撇了撇嘴走下了楼梯。
“下来。”
轰深深地吸了口气,绕道爆豪面前,“我给你补课吧。时间地点你来定。”
“哈??”爆豪偏了一下头,视线相对时他看到轰那张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的脸。这时他的面无表情让爆豪更加恼火,双拳在口袋里很很攥紧,“谁要你给我补课啊自以为是的混蛋?!”虽然说这么吼他很爽,但看到轰突然变得黯淡的眼眸,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抱歉。”轰低头抿了抿唇,“你成绩下降我也有责任,何况这还是相泽老师拜托我的事。我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但如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天要黑了,早点回家吧。”
爆豪发现轰转身离开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拉住了轰的手,只记得自己发烫的指尖触到轰有些潮湿但温暖的手心的那一刻加速的心跳告诉了自己答案。



“明晚,我家。”



TBC 左氧
啊 我终于更新了
......是真的不会取标题

突然想写一下自己本命的眼睛。

爆豪的眼睛里是张扬跋扈,是大漠孤烟的鸢飞,是赤红的炎日翻腾,是英雄才杰所持的桀骜不驯,是天地乾坤下的海日山河。是只要浅浅缩放瞳孔就能惊起我心头骇浪的灼热火花。

雷狮的眸里是国君的高傲不可触及,是海盗的狡诈邪魅,是攀附紫罗兰上的露珠里的波光流转 ,是半眯着眸子的傲气凛然。

赤司的眼睛里是六月的骄阳似火,是九月的银杏含香,从弯眸中看得出缜密,秋水中泛着孤傲。眼底里透露出天帝的权重谋策,是世人无可直视的晓月星辰。

太宰治的眼睛里似乎包含更多东西。是鸢尾花里疏漏的海月山河,是刀光月色里的薄暮冥冥,是人生不满百,长怀千岁忧。

#嘉德罗斯。失明


  黑暗将他包围。


若是放在以前,嘉德罗斯绝对不会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那濒临绝望的痛苦,比这个血淋淋的事实来的更为真切。


  他失明了。


  摸不到光的影子,望不见在意的人的模样,甚至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你不可一世的代价。”


“这个星球,不需要眼瞎的王。”


“嘉德罗斯,你输了。”


很痛苦,很痛苦。像是心脏被一刀一刀捅穿,筋骨被抽剥离肉体。这不是他该有的。那段时间从未有过的无助感袭击了他的全身,包围,缠绕,束缚,窒息。


魂魄散。


他开始恶心自己。指尖无意触碰到皮肤时会心凛,犹如蹭到虫子肮脏的尸液。想到自己如今的模样时几乎反胃的想干呕,眼角却经不住泪水下落潸潸。


“王是不被允许哭泣的。”恶狠狠拭去滚烫泪,尖齿抵咬唇瓣流鲜血。


该死。


他站起,手攀上冰凉脸庞。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颧骨是这么硌人的。
细小指节摩挲眼皮,眼前空无一物,周遭是另他恐惧的黑暗。暗暗咬了牙,嘴角轻轻勾。指尖缓缓深入眼眶。


恨极了,恨极了。


他感受到的轻微的疼痛,拉扯着坏死的神经。能感受到脸颊湿润,血迹滑落下巴滴答地面。


“嘉德罗斯大人!!...您到底在做什么啊...!”祖玛蹙眉咬牙抚他肩头,戾气的嚣张金眸被空荡黑暗的眼眶骨骼取代,生生嵌在那本就不大的脸上。


祖玛缠绷带的动作很温柔,完全感受不到那厚厚的轻柔覆盖在一无所有的眼眶上。


他卸了金箍,犹豫了很久还是把那根引以为傲的神通棍扔进了尘封的杂货间。住进林深处,安静沉默。


直到格瑞来的那天。


tbc。
〔梗是一位太太的私设。..很喜欢于是码了同人。配图为原图。未授权。〕

鬼莱#

她清楚地听到了身体破碎的声音。

口腔中咸腥纠缠,头颅内似水泥浑水一般,胀的她睁不开眸,半眯着眼昂了头硬是恶狠地瞧那对沉默的紫罗兰瞳仁。

他们惊诧,他们遗憾,他们嘲笑。

她能想像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肌肉撕裂,肋骨断落,双腿明明颤抖地似是要倒下,却被自己用别扭滑稽的姿势生生立着。她明白,这一刀,挡的倔强。

“献出能力才是你该做的。”

“滚。”

清澈熟稔的声音渗入筋骨丝丝,凉的透心,疼的彻骨。那种感觉似是蹦跳的心脏被缓缓撕开,斩断,破碎。所有的所思所想都如柳絮一般,洋洋洒洒碎了一地。
身体狠很地撞向地面,裸露的皮肤嵌入泥沙碎石划血痕道道,眼角禁不住泪水下落潸潸。

她爱,她恨。

这是一眼定谳。似要将自己生生世世都在他的笑下沉沦,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命去追随他,追随自己唯一的信仰和天神。鬼狐天冲。直至涅槃方休。

“鬼狐大人。...”

早已洋溢成幻境。
连同天地也悲悯。

他终是要败。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她恨这创世神,塞给她逃不掉的命。若是如此便也罢,若是他安,连同苦难辛涩也甘愿生生咽下,情爱缠心间,齿缝嗫嚅着酸涩护他三生。

新世纪的光照耀,灿若天阳。

一步步爬着还是拾到了那被遗弃的面具,扭曲的图案在冰冷的光中呈现着猩红的色彩,像极了体内不断渗出的滚烫液体。她捧了稍含温热的它,残齿锋利抵咬嘴瓣流鲜血。

唇轻颤,在似是额处留下酸涩一吻。

他的眼中是星辰大海,只可惜,就算是山川也纳不下她了。

周遭明亮的光四溢,脑中空无一物,只明白紧紧的抱着了怀中的它。

身体轻巧的破碎,如落叶化灰,风动消散。唇瓣哆嗦,纯白的花片四落。

“你是我曾经的早春三月。”

“我爱你。”

无望共老。

 
                                                             End.